新谷粒 > 步步惊婚 > 125米 消灭你的贞操!

125米 消灭你的贞操!

推荐阅读:我的帝国无双明天下唐枭乘龙佳婿长宁帝军医妃惊世行祸天下史上最强帝后超凡兵王清明上河图

新谷粒 www.xinguli.net,最快更新步步惊婚最新章节!

    “哇……呕……”

    对着机舱里光洁的马桶,占色干呕着,胃里的千军万马都有向喉咙口外造反的趋势。

    干呕,一阵干呕,却又呕不出来。

    那股子难受劲儿,让她真想往喉咙里伸手指。

    “宝贝儿,上次昏机都没这么厉害,这是吃坏东西了?”权少皇眉头紧蹙着,大手小心翼翼地拍在她的后背上,语气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占色摇摇头,冷汗爬满了额头。

    顾不上回答男人,她‘呕呕’着冲着马桶又来了好几下,身体都快瘫软在那儿了。

    “我也不知道……”

    好一会儿,等她缓过那劲儿,权少皇才扶她起来。站在盥洗台前,占色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对着镜子在脸上拍了拍凉水,呕得迷糊了的脑子才好受了许多。

    “走吧!”

    “小心点儿……”男人扶着她,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半秒都不敢挪开,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似的。出了卫生间,不管一大帮子人的眼光,他直接将她带到了卧室,抱放在床上。

    “你闭上眼睛躺一会儿,没睡好,又昏机,有得受了。”

    听着他喃喃的说话声,占色蹙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权少皇寸步不离地坐在床边上,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直盯着她。

    突然,闭着眼睛的占色,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啊’的轻叫了一声,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来,目光炯炯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四哥……”

    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权少皇心肝儿都颤了,慌乱地抱住她。

    “怎么了,宝贝儿,怎么了?你这还没睡着呢,又做噩梦了?”

    一眨不眨地盯住他,占色足足望了他约莫30来秒,苍白的脸上才有了血色。

    她刚刚想起来,好像这个月的月事儿还没有来。按时间来推算,已经过去差不多了有一周了。虽然她的月事向来都不太准,可这是不是也说明,除了昏机之外,她也有可能是怀孕了呢?

    心里又期盼又怀疑,她的语气就显得有些神叨。

    “四哥,你说会不会是……”

    “是什么?”男人在某些方面的神经都比较粗,被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得都不行了,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呢,他怎么可能想到怀孕的事情上去?大手不停地顺着她的后背,从上到小,体贴得是在哄小孩儿般,他轻声哄着。

    “咋了,你这是咋地了?”

    “……”

    权四爷真急了!丫东北话都溜出来了!

    嘴唇抽搐了一下儿,占色被他温柔似水地担惊受怕的样儿给取悦到了。或者说他这会儿对她真心的关爱,一下就安抚了她受噩梦侵扰过的心脏。

    她非常不厚道的想,其实她很享受他此刻的慌乱。

    抿了抿唇角,她心情无端大好,便凭空生出了恶作剧的念头来。

    捂着胃部,她紧紧抿着唇,目光楚楚地看着他,难受地哽咽。

    “四哥……”

    闻言,权少皇心疼得心肝儿都酸了。眉目狠蹙着,他大手揽住她往怀里一带,就重重地抱住了她,掌心烙在她身上,像在安抚受伤的孩子似的,呢喃着哄。

    “没事儿啊,不要怕,到底哪儿不舒服了?”

    吊着他的脖子,占色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好不容易才憋住笑,低低地抽泣着说,“我好像……好像……身体出了大问题了。”

    好像怀孕了,应该是大问题吧?

    这么说来,她也不算骗他。

    如此一想,占色心里又踏实了。

    “大问题?”权少皇吸了一口气儿,眸底冷峻的神色,明显绷紧了,“什么大问题?”

    “我……好像……”

    “……”喉结一阵耸动,权少皇快要被弄疯了,她还在那里吊胃口。

    咽了咽口水,占色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抽抽着又心疼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她脸上没有表情,像宣布什么悲伤事情般,讷讷地出口。

    “我好像,好像是……怀孕了……”

    “啊!”

    如何把一个人的喜悦感,调到极致?

    学心理学的占小幺同志,自然最为了解。当一个人的郁闷心情被压到极点的时候,突然来一个大反弹和大转折,那么,幸福感和喜悦感就能放大到极点。

    果然。

    从她的声音落下开始,权少皇的表情从怔愣、茫然、激动、到狂喜,足足用了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在终于寻回了自己的正常思维后,他突然抱住她哈哈一笑,紧紧搂着就不松手。

    “老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贼婆娘,竟敢捉弄爷?哈哈哈……”

    他太开心了。

    开心的笑声,带着开心的气浪排山倒海地袭击过来。一时间,在他的朗声大笑里,几乎整个专机上的人都知道权家少夫人怀孕了,通通都跟着他喜悦了一把。

    占色一直都没有笑。

    闷笑着看向男人飞扬的眉梢,她身体被他死压在怀里,差点儿都不会喘气儿了。好不容易才腾出手来,她使劲儿推开他,狠狠吸了几口气儿,才蹙着眉头去看他。

    “我说你……在激动什么?”

    “我老婆怀孕了,我能不激动?”权少皇哈哈大笑着,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口。

    心里也一样喜悦着,不过占色是一个居安思危的女人。害怕纯粹误会,乐极生悲,到时候会失望。于是,她提前就给他泼上一瓢凉水。

    “傻样儿,还没有确定,不过是我的猜测,你就激动了?!我又不是医生,也没有验过,哪能知道得那么准确?小心激动得太早!毕竟我本来就昏机,我想啊,昏机的可能性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百分之九十……?

    黑眸瞪着她,情绪再一次从狂喜降下来,权四爷郁闷了。

    片刻后,他大手在她后脑勺上使劲儿揉了揉,才将她搂在自个胸前儿。

    “贼婆娘!老子真服了你!”

    *

    怀着到底有没有怀孕的忐忑心情,占色一路呕吐着到达了丽江。

    飞机降落在丽江机场时,已到中午。

    大概提前支会过,刚下飞机,就有几辆汽车开过来接人了。看得出来,权四爷每走一步,都会先思索周全,完全不用女人来操心行程的问题。

    占色面色一片青白。在飞机上吐得不行的她,头晕、脑胀、身上不爽。任由男人扶着上了迎接的汽车,没有了那种失重感,欣赏着车窗外丽江有别于京都的风土人情,她的脸上慢慢地恢复了一点儿血色。

    来接人的司机都是由zmi机关在当场的分部安排的,他们的头儿姓郑,也随行过来了。不过,他们都没有人穿军装,也看不出来级别,只是招待十分周到,完全不需要权少皇吭半声儿,就直直往目的地去了。

    从丽江古城城北绕出去,几辆汽车紧跟着往玉龙雪山的方向行驶了约摸十来分钟,就驶入了一条碎石铺成的路段。很快,一个古老的村落式小镇就跃入了众人的眼帘。

    它叫束河古镇,当地人称为龙泉村。

    “前面就是,要到了……”

    束河的风景,很快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不等汽车停下,艾伦与小十三,就已经欢乐地嚷嚷了起来。

    “好美啊!”

    “丽江我来了!”

    “哈哈,束河,我来了!”

    这样的安排让占色有些始料未及。按照权四爷的生活方式,不管他走到哪里,衣食住行样样都必须要最好的。可这一回,他没有选择住在酒店,而是直接去了一处类似于当地民居改造的客栈。

    客栈名叫逍遥居。

    逍遥名副其实,庭院式的建筑带着纳西风情,瓦屋楼房的建筑平面,采用了纳西民居的“四合五天井”布局,很有民族风情。

    客栈庭院冷静,没有客人。

    看得出来,它已经整个儿被zmi机关包下来了。

    几辆汽车一停下,一名约摸十**岁的姑娘就迎了出来。她自我介绍说她叫阿采吉,是逍遥居客栈老板的小女儿。她一身短衫,穿着百褶裙,头上一块方帕,方帕上绣了花儿,一身纳西民族服装看上去,很有特点。

    阿采吉是土生土长的束河人,读过初中的她,在镇上算有文化的姑娘。不待人安排,她就主动上来和着拿行李。一张单纯的脸蛋儿上,一抹高原红,有着民族人特有的质朴和纯厚。

    刚把行李和人员安顿下来,占色就迫不及待地问她。

    “小姑娘,这附近有药店儿吗?”

    “阿姐,你要买什么药,我可以去给你买啊?”阿采吉很热情,黝黑的皮肤显得她两排牙齿特别的白。

    友好的冲她笑了笑,占色想了想,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你看我们这么多,你还有得忙呢。”

    “阿姐,没有关系的……”阿采吉亮晶晶地眼睛,看向了权少皇,“阿哥,我去帮我们买吧,你们路上累了,先去屋子休息。”

    权少皇自然知道占色要去买什么,这种事儿,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代劳?

    揽住占色腰身,他淡淡地说,“我们原本也想出去走走。”

    “噢。”阿采吉有点儿失望。不过,她挠了挠头,又嘿嘿地笑了起来,带着他俩走到了院门口,指点头,“从这条路出去,穿过前面那条街,就有一家药房了。”

    “好的,谢谢!”

    占色冲她点头致谢,与权少皇一路出了逍遥居的门儿。

    束河古镇是一个古老的茶马重镇,背靠聚宝山,身倚龙泉河,与现代化气息浓郁的丽江城比,它还保留着许多纳西族人的原始风貌。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清净的束河古镇上,一起去寻求一个彼此都很期待的鉴定。彼时,天很高,云很白,垂柳轻风青石板,汩汩叮冬山泉水,古老的门板房,暗红的油漆,带着一种古朴的质感,如同一曲纳西民谣,天籁一般在听边儿吹奏着。

    “四哥,听说纳西男人都狩猎赶马,女人农耕织锦。要不然,等咱们老了,也到这儿来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吧?”

    “好!”想也没想,男人握住她的手一紧,就随口答应了,“等孩子都大了,咱们俩就去隐居,做世外高人!”

    呵……

    还隐居呢!什么社会了?

    心里这么想,可在古镇质朴的阳光下,占色脸上还是飞扬起了满足的神采。

    顾及着有没有怀孕的那点儿事,两个人没有在古镇上逛太久,就在药店里买了两根儿验孕棒,就又沿着青石板路返回了逍遥居。径直上了二楼的房间,他俩把门儿一关,就坐在床边上,仔细地研究起了验孕棒的使用方法来。

    拿着那玩意儿看了又看,权四爷突然颓然了。

    “占小幺,得验晨尿才好使啊?”

    占色对这件事儿同也没有经验,皱了皱眉头,也不得不将焦急想知道结果的心情给压了下去,“是啊,算时间,就算有了也就30多天吧?不是晨尿,肯定更不容易查出来的……”

    两个人头碰着头,研究了一会儿。

    结果,大眼瞪小眼,都不免颓然了。

    占色说,“得,等明儿早上吧。”

    权少皇眸色深深,突然挑眉,“要是今儿晚上突然来了,就真他妈操蛋了!”

    抿唇一乐,占色小心将验孕棒收了起来。转头,看着他忧心忡忡的表情,不由又有点儿想笑,“急什么啊!就算这次没有,也总会有的。”

    权四爷一挑眉,“老子急了吗?”

    占色撇嘴,“不是你急了,难不成是我急了啊?”

    “……必须的!”

    *

    两个人出房间,就看见艾伦和小十三在庭院里嬉戏。

    这个园林式的庭院不算太大,但门窗上都精雕细刻着一个个的花鸟图案,显得古朴典雅,再加上居家式的温馨装修,确实是一处不错的居住地。

    占色觉得,比住宾馆有感觉。

    在众人带着疑问的目光注视里,两个人坐在了辅着民族风软垫的藤椅上,品着阿采吉泡上来的清香普洱茶,绝口不提刚才在屋子里研究的那档子事儿。

    茶是好茶,在一种土陶具的盛装下,口感很是独特。

    阿采吉说,烧茶的水,是束河古镇的泉水,那水就这么喝都带着甜味儿。

    “阿姐,你要不要尝一下?”阿采吉有着纳西人身上的热情和善良,自从他们到了逍遥居,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片刻。

    喝生水靠谱么?

    要不是阿采吉的笑容太甜美,占色真不敢尝试。

    不过,在她热情的邀请下,她还真就直接用她盛水的木瓢喝了一口。

    入口,清冽,甘甜。

    她又喝了一口,由衷地叹了一声儿,“不错,确实很甜!”

    眼睛亮晶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权少皇,阿采吉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齿,“阿姐不要怕,我们经常直接喝,从来没有生过病。”

    呵呵一乐,占色伸了个懒腰,挺在藤椅上,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阿采吉的阿爸和阿妈在厨房里忙碌着,这个慧黠的小姑娘就一直陪着众人,充当着导游的角度,给他们讲解纳西的民风民俗,说到兴起的时候,她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阿哥阿姐们,我们束河的龙泉寺,明天有一个**会。我听街口的阿拉依说,会有好多从远方来的**师来作法,我们都要去求签问卜,请求神来赐福赐姻缘……”

    纳西人是一个信神的民族,民族信仰很强。丽江更是被称为‘爱情之都’和‘浪漫之都’,这里的人骨子里保留着原始生殖崇拜的同时,也信奉爱情。所以,丽江也是有名的‘殉情之都’,爱情在他们的眼里,有着比生死更高的地位。

    看着阿采吉红扑扑的小脸儿,占色忍不住逗她。

    “阿采吉,有心怡的阿哥了?”

    小脸上的高原红似乎更艳丽了,阿采吉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可看着占色,她的脸上,随即又黯然了下去。

    “阿姐,我喜欢的阿黑哥,我阿爸和阿妈不喜欢。所以,我明天才要去龙泉寺,请求**师给我指点,能与我的阿黑哥在一起呢。阿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龙泉寺!

    上次去依兰,有一个慈云寺。

    这一次来束河,有一个龙泉寺。

    突然之间,占色觉得自个儿还与寺庙有点儿缘份呢。

    反正是出来旅游,既然有法会,去瞅瞅热闹也好。看了权少皇一眼,她笑着同意了。

    “好!”

    “阿姐,我们都去吧!”

    阿采吉红扑扑的脸上,带着自然而纯朴的欣喜。她毫不做作的表情,青春少女才有的活力,让看惯了城市里戴着面具而活的占色,觉得有一种穿越回到1980的错觉。

    “阿哥阿姐,今天晚上我们还给客人们准备了热闹的篝火晚会,镇子上会有很多人来参加的呢。就在河边儿上,一定都要去啊。”

    此时,阳光不太烈,满满充斥着整个小院。阿采吉热情地介绍着她的纳西族,介绍着她生长的束河古镇。木质的房檐下,一串串神秘的木串饰在微风中叮冬作响,让久居大城市的众人,感觉窝心而温暖。

    深深呼吸着,占色对这次的旅行,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

    倚靠着玉龙雪山,依山傍水的束河古镇,有着许多的美食。

    中午饭中阿采吉的阿爸阿妈一手安排的,一方面纳西人待客热情,另一方面zmi机关给的钱也十分丰厚。因此,一个个大菜端上桌时,让一行十几个人围坐在庭院里,吃得肚儿圆圆,心情舒爽。

    远离大城市的喧嚣,感觉好极了。

    既然是出来旅游的,在下午的时间段,除了安排好的值班警卫之外,权少皇吩咐大家可以在古镇里自由活动。不过,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好多人还是选择了在逍遥居里面休息。

    占色今儿昏过机,还呕吐过,身体有些疲软,所以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出门儿。一直迷迷糊糊地在房间里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认床的原因,她睡得并不是太熟悉。半睡半醒之间,她时不时地听见男人在与人通电话。不过,他的声音压得极小,她也听不太分明,只是偶尔虚着眼睛时,看见他高大的影子隐隐卓卓地在她面前晃动。

    出来玩儿,他还忙着。

    占色心疼他了。

    晚餐之后,今天的重头戏来了。

    一个篝火晚会,吸引了他们这个‘旅游团’的全部人。

    尤其是第一次与父母出来玩的小十三,更是兴奋得不行。下午他已经和艾伦出去逛了一圈儿了,这会儿还在意犹未尽。在他的大喊大叫到里,其他人受到感染,对晚上的篝火舞也十分期待。

    夜晚的束河古镇,有些凉气。

    权少皇怕占色凉着,给她披了一条坎肩儿在身上。而一直念叨着她肚子里‘闺女’的他,一双眼睛几乎都粘在她身上了,嘘寒问暖的样子,让阿采吉都冲他竖手指,对占色说这个阿哥好有情义。

    一听她的话,权少皇就乐了。

    拉过占色的身体来,就地啃了一口,“老婆,听见没有?”

    看着阿采吉的笑脸,占色真想翻白眼儿。

    “你也不怕人笑话?!”

    拍了拍她的脸,权四爷似乎还在回味,一双野豹般的视线,明亮而有神。瞅了她两声,他倏地低下头去,凑近她的耳朵,呵着气儿小声说,“谁让你长这么好,勾引到我了,怎么办?”

    勾引?

    占色侧眸,好笑的扫向他。

    目光一怔,她眯了眯眼,真想说,到底谁勾引谁啊。

    男人刚出来的之前洗过澡,这会儿头发还半湿着,衬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显得野性而性感。尤其他这么一笑,更是引得路边儿的阿妹们,痴痴的目光都望了过来,有几个结伴的姑娘,胆儿很大,更是走了过来,准备主动出击了。

    招蜂引蝶的权四爷,见到这阵仗,眼睛一瞪,把那几个姑娘吓退了,却把占色给笑得前俯后仰,跟随在身边儿的众人,也是乐不可支了。

    一路上,很是欢乐。

    篝火晚会,对当地人来说,是一个常玩的活动。

    今天晚上的篝火晚会,设在河边儿的大坝上,一圈人围在那里,中间一个铁架子上搁着一口大铁锅。大铁锅里,放着一堆正在燃烧的柴火。篝火的不远处,放着几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吃食和美酒。

    他们到的时候,有一个黑瘦帅气的阿哥已经拉起了琴来,而阿采吉则是兴奋地拉着几个纳西少女,带着拉着手唱起了纳西的歌曲来,很快,又有别人加入进去,手拉着手,一边唱,一边跳。

    一个简单的篝火舞,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特效,没有一切高科技的玩意儿,只有纳西少女们最原始高亢的歌声,和最原生态的舞步。一开始他们用民族语言唱出来的歌曲,占色完全听不懂,直到阿采吉用汉语唱了一首《纳西情歌》。

    “清清丽江水,会让你沉醉

    幽幽古道,记录着那千年的秀美

    大石桥上来相会

    玉龙雪山倒映在,哥哥的心扉

    苏理玛酒香,会让你陶醉

    火把节上的阿哩哩我会跳给谁

    泸沽湖边来相会

    清脆歌声飘进了,哥哥的心扉,

    纳西姑娘唱情歌,情歌唱给情哥哥……”

    一曲带着炽热情感的纳西情歌,曲调优美,引起了纳西人的唱合。同时,也激荡在了他们这群客人的心里。真实质朴的声音,简单纯粹的舞步,似乎带着生命的能量,将这一个不同的夜晚,点辍得别有一番滋味儿。

    几大盘肉菜,几碟花生米,几碗米花糖,一大桶苞谷酒,无数个粗糙的陶碗……

    男男女女们高声聊着天,推碗换盏之间,纯粹只为了欢乐而欢乐。

    纳西人待客苞米酒,让这一群本就爱酒的男人女人们,都难以拒绝地喝了起来。当然,只有疑似有孕的占色,没有获得权四爷的批准。她只能看着大家喝得热闹。

    坐在她旁边的艾伦,同情地喝了一口苞米酒,看着她笑了起来,“占小妞儿,你这会儿,一定特羡慕我们吧?”说到这里,她又低头,望向她瘪瘪的肚子,嘴里啧啧有声儿,“你真怀上了?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怀孕的样子啊?”

    瞥她一眼,占色被篝火映红的小脸,娇艳而美好。

    “去!就算有了,这才多大?你要能看得出来,B超机都得喊你爷!”

    歪了歪嘴巴,艾伦看了看围坐在篝火边上喝酒的某人,放低了声音叹。

    “占小妞儿,我不想做爷了!”

    占色,“……”

    艾伦无视她的白眼儿,侧过脸来,看向小十三,“臭小子,你说你老妈怀上了没有?”

    托着小下巴,十三小脸红扑扑的,特别招人稀罕。可惜,他大大的双眼,却是鄙视地瞅着艾伦:“必须的啊!这一回,我额娘肯定要给我添一个小妹妹了。”

    捏了捏他的脸蛋儿,艾伦挑眉,“你又知道了?是小妹妹?”

    面颊被她扯得生痛,小十三‘嘶’了一下,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突然往艾伦身边儿凑了凑,他冲她招了招手,等艾伦低下头时,小家伙咧嘴一笑。

    “大鹦鹉,要不然你和铁手叔叔为我生一个小妹妹吧?等我长大了,就娶她做老婆!像疼我妹妹那样疼她。”

    “阿噗……”

    艾伦含在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儿没呛着。

    抹了一下嘴巴,她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某人,见他盯着篝火没有表情,猜他肯定没有听见,心里才平静了小心。使劲儿拽了小十三的身体坐过来,她低声儿吼吼。

    “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啊你?要让他听见了,还了得?”

    十三撇嘴,“大鹦鹉,你就直说吧,你想不想?”

    想不想啊?这个问题……

    耷拉了一下眼皮儿,艾伦觉得在这个小屁孩儿的面前,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

    十三嘻嘻一乐,又攀过来问,“这样好啊,大鹦鹉,你先试想一下啊,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会不会真的替我生一个老婆?”

    试想一下?

    眯了眯眼睛,她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扎着两条小羊角辫的小姑娘,和小十三手牵手金童玉女般,喊着她妈咪……

    艾呀妈,太美好了!

    她点了点头,“听上去,还不错。”

    大眼睛一眯,十三小嘴往上轻翘,笑得十分乖巧,“这不就结了么?拿出你爱祖国爱人民的勇气来吧!”

    “勇气?”艾伦撇嘴,“去!没用!”

    小十三笑眯眯地问,“我问你哦,为了铁手叔叔,你愿意做些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

    “你自己想啊,这智商,真让人着急。越难的,难不容易做到的?!”

    “这样啊……?”艾伦眯着眼儿看了铁手一眼,想了又想,端起土瓷碗来,将里面满满的苞米酒一口气灌下了肚子,十分豪气地说:“为了他,做什么都不是问题好吧?比较难的事儿吧……我想想啊!学黛玉葬花?学东施效颦?学孔雀东南飞,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些都没有问题啊!”

    大眼珠子一翻,十三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气得就差口吐唾沫了。

    “大鹦鹉,你这么可爱,铁手叔叔他知道么?”

    “……是啊,他不知道。这事儿,真让人百感交集呢?!嘿嘿!”

    小十三趴在她身上,恨铁不成钢的闭上了嘴。

    而不远处一直坐得挺直的铁手,微微抿了抿唇,眼睛浅浅一眯。

    *

    酒意正浓,唱声悠然,篝火舞的热情,在继续着。

    有人在跳,有人在笑,有人在喝,一碗碗酒下肚,姑娘小伙儿们的热情都被点燃了。在阿采吉的带动下,未婚的姑娘们都过来拉坐在篝火旁的客人,一起围着篝火共舞。不得不说,zmi机关这些常跟在权少皇身边的小伙子,个个长得都挺称头,姑娘们的眼神儿往这边儿瞄着,羞涩的小脸上带着简单直白的渴望。

    在这个地方,姑娘和小伙子看对了眼,相约**一度,不算什么大事,更不会有人认为那是不道德不正常的行为。

    围在篝火边的众人,越来越多地加入了他们的舞步,大声唱歌,大碗喝酒,大气的旋律,这样儿的场景,相当地让人震撼而感染。一种无法用言词来描绘的感觉充斥在心间,如策马西风,如披荆斩刺,如三朋四友快意江湖。

    阿采吉很活跃,她喜欢聊天,也很会聊天儿。

    又一次歌毕后,她坐了过来,指着桌面上的烤雪鱼,笑眯眯地对占色说。

    “阿姐,这个虹鳟鱼,你怀孕了要少吃一点,阿哥也要少吃一点。”

    占色这会儿对他们的一切习俗,都非常感兴趣,闻言笑着问,“为什么啊?”

    阿采吉小脸一红,认真地眨着眼睛,“我阿妈说,虹鳟鱼配上苞谷酒,男人吃多了女人会受不了,女人吃多了男人会受不了!”

    “哈哈……”

    这一听,占色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要是男人和女人都吃了呢?”

    阿采吉板着脸,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艾伦就大笑了起来,“那多简单,男人女人都吃了,那床就受不了呗!”

    “哈哈……”

    众人又一次大笑。

    艾伦民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一直笑了好半天儿,直到她肚子都笑疼了,一低头,才发现小十三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大鹦鹉,黛玉是不会说这话的!”

    额!

    艾伦撇了撇嘴,抚上了额头。她正准备怎么在臭小子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那个刚才拉琴的黑瘦阿哥就拿着琴走了过来,冲艾伦微微一欠身。

    “阿妹,来跳个舞吧……”

    阿妹!

    啊?哈哈哈……

    收到男人热情邀请的艾伦,瞄了铁手一眼,有点儿小得意了。她正准备欣然应允,上去扭动扭动她的腰肢儿,就听得那阿哥又说了,“阿妹,我是摩梭人,今天晚上,你可以做我的‘阿夏’吗?!”

    “额……”艾伦惊了!

    阿夏就是情人……就是共度**的邀请了。

    有人邀请她睡觉,这事儿有点儿玄儿啊。

    还没等她回应,那个黑瘦阿哥为了表现自己的孤勇,又补充了一句:“阿妹你不要怕,我们摩梭人都很珍惜阿妹,我已经有过十八个女人了,一定会好好怜惜阿妹的!”

    “啊——!”

    再一次,艾伦惊悚了。

    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虚站着的身体,又坐了回去,作势还抖了一下脚。

    “那什么,我的脚不太方便。而且,我……”

    迟疑着,她一把搂住了占色,冲着那黑瘦阿哥眨了一下眼睛,“我比较喜欢女人啦,你懂的!”

    那摩梭阿哥脸上有些失望,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她的拒绝,并不再纠缠,又往另一边没有汉子护着的阿妹堆里去了。

    “遗憾啊,艾伦!”占色与孙青对视一眼,看着呆掉了的艾爷,突然就喷笑了起来。紧接着,一干人等都大笑了起来。就连一直不动声色的铁手,唇角也抽搐了一下。

    “哈哈……他不懂,像我这样的女侠,只爱美酒与美人!”

    在别人的爆笑声里,艾伦也大声儿的笑了起来。接着,将大碗大碗的苞米酒往嘴里灌去。苞米酒酒体清亮,酒味醇厚,不过入口较烈。不知不觉间,她喝得到是爽快,可眼前跳舞的人,都生出了重影儿来。

    “额,占小妞儿,你说刚那个摩梭阿哥长得咋样儿?”

    丫的话题,太跳跃了。

    想了想,占色好笑地瞥了一眼铁手,又看向了她被篝火映得通红的脸。

    “还不错啊,要不要尝试一下摩梭的走婚?”

    嘿嘿一笑,艾伦似醉非醉地看着篝火边上欢歌笑语的人群,“这主意,还真不错。”

    苞米酒,纳西风……

    很快,整个束河的夜晚,都沉醉了!

    回逍遥居的时候,艾伦左脚打着右脚,视线朦胧得都快认不出来谁是谁了。她几乎是被孙青给拖着回去的。

    今天晚上,每个人一个房间。

    迷迷糊糊地由孙青伺侍着躺下去,她睡了没多一会儿,喝得有点上头的她,就又是尿急又想呕吐了。客栈里,每一间卧室,都备有洗手间。可她真晕乎了,咂巴咂巴着嘴,她醉眼模糊地爬起床来,头晕脑胀之下,不知道怎么的,就摸出了门儿去!

    “卫生间呢?”

    在走廊上走走停停,她踉踉跄跄地以处找着卫生间。

    好一会儿,她终于发现……自己好像没找对地方,出了房间了?

    摇了摇脑袋,她准备倒回去。可是,这一排房间门都长得一模一样,她眯着一双酸眼,到处找了找,终于摸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仔细看了看,她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就准备去推门儿。

    怎么锁了!

    不对啊,她刚才没有锁啊?

    咚咚咚……

    她打着酒嗝,就不客气地砸起门来儿。

    “开门——!”

    按理来说,要真是她的房门,不会有人给她开门。

    可那个门儿,真的就开了。

    门里的男人,上半身仅穿着一件窄背心,精壮的腰肢上,挂着一条及膝的薄短裤。好像刚刚洗过澡的他,坚实的胸口和臂膀上,还有一串串水珠滚过,一身黝黑结实的身体,就那样落在了她的眼睛里。在氤氲的灯光下,那鼓起的胸肌,有力的长腿,无不带着一种男人才有的雄劲姿态。

    他那个样子,真是……太他妈的有男人味儿了!

    咽了咽口水,艾伦看着他黝黑清隽的脸,嘿嘿笑着。

    “阿哥,你来我家走婚了?”

    铁手撑着房门,看着面前喝得醉醺醺的女人,狠狠蹙起了眉头。

    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他淡淡地说,“你走错了。”

    靠!

    偏头头,看了看与她屋一模一样的摆设,艾伦十分确定就是她的房间了。

    昂起下巴来,她对上了男人锐利的视线。

    真好看!

    一咽口水,她呼吸紧了紧,色迷迷地舔了舔唇,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移向了男人的身下,喉咙发干,怎么咽口水都不行了。想了想,她咧了咧嘴,用霸道土豪惯用的表情,一下子倒过去抱住了他的腰。

    “阿哥,我要代表纳西阿妹们……消灭你的贞操……”

    -

本站推荐:重生之老子是皇帝医妃惊世采红回到宋朝当暴君回到明朝当王爷嫡长孙四季锦史上最强帝后清穿之四爷宠妃毒妃在上,邪王在下

步步惊婚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新谷粒只为原作者姒锦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姒锦并收藏步步惊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