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收到32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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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昨晚之前，那道人提到的那些异象，孟春晓一个都不会信，只会认为他是在胡说八道，但过了昨晚之后，她的世界观出现小范围的解构重组，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越觉得有可能发生。
只是她现在也没心思理会这些。
“我不用了，谢谢。”孟春晓礼貌拒绝，抬步离开。
那道人犹不死心，竟舍弃了王子牙去追孟春晓，嘴里叫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姑娘！”
“诶，你怎么走了？”谈兴正浓的王子牙一脸懵逼，然后不忿地跟了过去。
三人几乎是前后脚到了李当歌家门口。
李母提着一袋垃圾从屋里出来，看到孟春晓，顿时笑颜展开：“晓晓吃过早饭了吗？没吃在这吃吧，我煮了稀饭和青皮儿。”
“嗯。”孟春晓也是一笑，问道：“老妈，他起来了没？”
“在刷牙呢，想睡懒觉，被我轰起来了。”说着话看向王子牙，“子牙也在这吃。”
“好啊，大娘真疼我。”王子牙笑嘻嘻地应道，然后朝屋里喊：“李当歌，出来！”
李母的目光这时终于落在那个道人身上，带着探询的语气问：“您是？”
“贫道龙虎山王行一，而今在云游四方，路过贵宝地，想送几样小东西给几位小友。”那道人语气谦和。
李母点点头，竟也不多问，下楼去丢垃圾。
“你们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李当歌洗漱完，微仰着身子侧头望向门外。
王子牙赶紧冲他摆手，叫道：“快出来！”
“干嘛啊？”
李当歌穿着睡衣趿着拖鞋走过来，一眼看到王行一道长，又面带询问地看向王子牙。
“龙虎山王行一道长，”王子牙替李当歌做了介绍，旋即语气和表情都是一变，故作神秘地补充道：“赊刀人。”
接着把收账的条件也跟他说了。
李当歌重新打量起王行一，问：“请问王道长您都赊些什么？”
王行一微微一笑，道：“小哥既无此机缘，何须多此一问？”
然后又分别看了王子牙和孟春晓一眼，问道：“二位是否有了决定？”
孟春晓立即替男朋友抱不平：“什么叫他无此机缘，他不能选吗？”
“东西数量毕竟有限，机缘亦从来无关人情。”王行一语气客气，但毫无余地。
“那我也不用选了。”孟春晓说着准备进屋。
“等下。”李当歌立即叫住她，回头问王行一：“敢问王道长，选您的东西要加好友、扫二维码或关注公众号什么的吗？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高中生，家里大人还没给配手机。”
“啊？”王行一愣了下，忙摇头道：“那不用的。”
“好。”李当歌看向孟春晓，建议道：“如果有桃木，你选块桃木。”
孟春晓愣了一下，注视着李当歌，后者坚定地冲她点点头。
“好吧。”孟春晓重又看向王行一，说道：“我要那块桃木，可以吗？”
“好嘞！三百年的上好桃木，价值588元，开口无悔，落账为凭。”
王行一生怕孟春晓反悔似的，赶紧从布袋里取出桃木递给她。
王子牙问李当歌：“我呢？”
“你……”李当歌想了想，“有铃选铃，无铃选拂尘。”
“哈哈，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我就要三清铃。”王子牙当即拍板。
“小哥好眼光！”
那道人自卖自夸：“我这三清铃得本派掌门真人开过光，不仅可以净心定神，还能驱邪避祟，最重要的是，它原价1998，但因为小哥你是有缘人，现在只要998，是真正的物美价廉呐。”
王子牙接过三清铃，轻轻摇动几下。
叮铃铃——
一阵清越的铃声划破隆雪公寓的清晨。
“几位有缘再见，贫道告辞。”王行一说罢，飘然而去。
……
吃过早饭后，孟春晓单独拉李当歌去爬秀山，路上，她把自己昨晚那段意念控水的经历跟李当歌说了，叙述的过程中，她一直紧紧握着李当歌的手，生怕把他吓跑。
“只能控制水吗？对别的东西无效？”李当歌听完，竟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语气平静如常。
孟春晓点点头。
“那也很棒了啊。”李当歌赞道。
“可是……我这样正常吗？我会不会是变种人？或者女巫？如果我被人发现的话，会被捉去切片吗？”孟春晓担心得既认真又具体。
李当歌听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说道：“瞎担心什么呢，这种「搓水球」的天赋和弹钢琴、发现地球引力、创立相对论、设计交流电系统等是一个性质的，你看莫扎特、牛顿、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哪个被拉去切片了？”
孟春晓“嗯”了一声，心情总算轻松了一些。
“我们要尊重宇宙间那些奇妙的东西，是它们指引着世间万物，并使其发挥各自的作用；同理，我们也要尊重自己身上那些奇妙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不仅指引着我们生命的方向，还指导着我们的生活。”
孟春晓听得若有所思。
“总之，我们要谨记一句话，凡降临于我们之事，必依循宇宙之理，不要自寻烦恼就是了。”
“嗯！”孟春晓如释重负地点头。
当天晚上，李当歌用孟春晓的桃木雕刻了一个精致玲珑的木蝉，并用红绳串起来，准备当礼物送给自己的女朋友。
第二天周日，李当歌、孟春晓、王子牙和马观良要返校去上学，吃过午饭，四个人背着书包去赶公交车。
刚出小区大门，看到三辆黑色奔驰轿车停在门口，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从车上下来，拱卫着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年轻人进了隆雪公寓。
“他们是什么人？”马观良好奇地问道。
“来者不善啊，”王子牙目光锐利，“看这排场，90%的概率是房地产商。”
“房地产商？房地产商来我们小区干什么？”
王子牙一声冷淡的轻笑：“他们什么也干不了，走吧。”
四人朝公交站走去。
十五分钟后，126路公交车如期而至。
李当歌和孟春晓照例坐一起，王子牙和马观良坐在他们后排。
“把右手给我。”李当歌突然侧头对孟春晓道。
孟春晓自是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过去。
李当歌从口袋里取出桃木蝉雕，系在她的手腕上。
红绳皓腕，摇曳木蝉，相映成趣。
“你自己刻的吗？”孟春晓语带欣喜。
“嗯。”
“真好看！”孟春晓轻轻摩挲着木蝉。
对陷在恋爱中的女孩而言，还有什么礼物能比男生付出心血和精力，亲手制作的礼物更有意义呢？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我也要。”
王子牙的声音悠悠响起。
李当歌直接把他的手拍回去：“滚！”
……
公交车行驶了半小时左右，抵达江南二中。
四人下了车，赶往学生公寓，路过学校食堂门口时，远远看到第一教学楼前面围着一大群学生，全都抬着头看着上面。
“有人要跳楼。”王子牙猜测道，“去看看。”
四人快步朝一教跑去，到了楼下，抬头一看，楼顶天台边沿果然坐着一个女生。
“要么上次月考没考好，要么是跟家里人闹别扭……”
王子牙继续推测。
李当歌一言不发，脱下书包递给孟春晓，拍了王子牙一下：“子牙，你跟我上楼。”
王子牙鉴貌辨色，知道自己这位发小已经想到办法，把书包扔给马观良，跟着李当歌上楼。
二中第一教学楼的原身是以前的水利学院，一共五层，楼顶其实算第六层了，从那样的高度跳下来，一个三级武者恐怕都要受重伤。
李当歌和王子牙来到楼顶，看到高三（19）班班主任正在满脸焦急地劝那个女生，旁边还有几个学生也在跟着劝说，倒是有个女生在偷偷地用手机录视频。
李当歌给了王子牙一个眼神示意，然后一把推开他，怒吼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边骂边决绝地朝楼边走去，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
二人闹出的动静迅速吸引了楼顶所有人的注意。
王子牙一秒入戏，忙冲上前去拉李当歌，满脸痛苦地说道：“我承认我打小就暗恋孟春晓，但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段突如其来的狗血对白更是一下把所有人都搞懵逼了。
李当歌再次推开王子牙，冷笑道：“王子牙，亏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你就这样对我！我知道你聪明，你成绩好，你姐是武者，所有人都觉得你比我强，就连我爸妈也觉得你比我厉害！行，我承认我比不过你，但我可以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李当歌说着转身大步朝楼边走去，心里默默计算着和那个女生的距离，无比紧张。
“李当歌！”王子牙嘶吼道。
“诶同学，你也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跟老师说！”19班班主任如在梦中一般，这一天还让他碰到俩要跳楼的学生？
“都别过来！”李当歌侧过身，表情决然，声音再度拔高：“我李当歌……”
话音未落，李当歌突然朝坐在女儿墙上的那个女生扑过去，身形迅捷，毫无征兆。
待其他人反应过来，李当歌抱着那个女生，就地一滚，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19班班主任和其他同学赶紧围了过去。
李当歌扶起那个女生，注视着她的眼睛，半晌后，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至于。”
别的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那女生脸上的表情慢慢由麻木转为悲伤难过，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李当歌暗暗松了口气，站起身，和王子牙一起悄然离开。
“我刚刚配合得怎么样？”下楼的时候，王子牙不无得意地问李当歌。
“以真乱假，99分。”
王子牙一笑，问：“你呢，有没有以真乱假？”
“没有。”李当歌语气淡然自信。
王子牙哈哈大笑，伸手搭在李当歌肩膀上，说道：“我们就是那种100%的拍档。”
李当歌默认，不过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兀自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突地从脑海中闪过。
李当歌恍惚了一下，迅速集中精神，那画面骤然定格：
【游戏主界面】
那界面中心位子放置着一台八边形抽奖机，左下角是【抽奖】按钮，右下角两个选项：【商店】和【储物间】。
界面左上方是一个长方形白色小框，小框里面有个数字“6”和一个点赞的金色大拇指。
李当歌知道又有新的情况降临在自己身上，当即不动声色地和大家一起回公寓，一路上，小框里的数字不停在变：+1、+1、+1……
等他回到寝室，数字刚好停在“32”。
若是昨晚之前，那道人提到的那些异象，孟春晓一个都不会信，只会认为他是在胡说八道，但过了昨晚之后，她的世界观出现小范围的解构重组，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越觉得有可能发生。
只是她现在也没心思理会这些。
“我不用了，谢谢。”孟春晓礼貌拒绝，抬步离开。
那道人犹不死心，竟舍弃了王子牙去追孟春晓，嘴里叫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姑娘！”
“诶，你怎么走了？”谈兴正浓的王子牙一脸懵逼，然后不忿地跟了过去。
三人几乎是前后脚到了李当歌家门口。
李母提着一袋垃圾从屋里出来，看到孟春晓，顿时笑颜展开：“晓晓吃过早饭了吗？没吃在这吃吧，我煮了稀饭和青皮儿。”
“嗯。”孟春晓也是一笑，问道：“老妈，他起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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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大娘真疼我。”王子牙笑嘻嘻地应道，然后朝屋里喊：“李当歌，出来！”
李母的目光这时终于落在那个道人身上，带着探询的语气问：“您是？”
“贫道龙虎山王行一，而今在云游四方，路过贵宝地，想送几样小东西给几位小友。”那道人语气谦和。
李母点点头，竟也不多问，下楼去丢垃圾。
“你们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李当歌洗漱完，微仰着身子侧头望向门外。
王子牙赶紧冲他摆手，叫道：“快出来！”
“干嘛啊？”
李当歌穿着睡衣趿着拖鞋走过来，一眼看到王行一道长，又面带询问地看向王子牙。
“龙虎山王行一道长，”王子牙替李当歌做了介绍，旋即语气和表情都是一变，故作神秘地补充道：“赊刀人。”
接着把收账的条件也跟他说了。
李当歌重新打量起王行一，问：“请问王道长您都赊些什么？”
王行一微微一笑，道：“小哥既无此机缘，何须多此一问？”
然后又分别看了王子牙和孟春晓一眼，问道：“二位是否有了决定？”
孟春晓立即替男朋友抱不平：“什么叫他无此机缘，他不能选吗？”
“东西数量毕竟有限，机缘亦从来无关人情。”王行一语气客气，但毫无余地。
“那我也不用选了。”孟春晓说着准备进屋。
“等下。”李当歌立即叫住她，回头问王行一：“敢问王道长，选您的东西要加好友、扫二维码或关注公众号什么的吗？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高中生，家里大人还没给配手机。”
“啊？”王行一愣了下，忙摇头道：“那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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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晓愣了一下，注视着李当歌，后者坚定地冲她点点头。
“好吧。”孟春晓重又看向王行一，说道：“我要那块桃木，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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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一生怕孟春晓反悔似的，赶紧从布袋里取出桃木递给她。
王子牙问李当歌：“我呢？”
“你……”李当歌想了想，“有铃选铃，无铃选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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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好眼光！”
那道人自卖自夸：“我这三清铃得本派掌门真人开过光，不仅可以净心定神，还能驱邪避祟，最重要的是，它原价1998，但因为小哥你是有缘人，现在只要998，是真正的物美价廉呐。”
王子牙接过三清铃，轻轻摇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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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有缘再见，贫道告辞。”王行一说罢，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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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孟春晓单独拉李当歌去爬秀山，路上，她把自己昨晚那段意念控水的经历跟李当歌说了，叙述的过程中，她一直紧紧握着李当歌的手，生怕把他吓跑。
“只能控制水吗？对别的东西无效？”李当歌听完，竟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语气平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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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很棒了啊。”李当歌赞道。
“可是……我这样正常吗？我会不会是变种人？或者女巫？如果我被人发现的话，会被捉去切片吗？”孟春晓担心得既认真又具体。
李当歌听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说道：“瞎担心什么呢，这种「搓水球」的天赋和弹钢琴、发现地球引力、创立相对论、设计交流电系统等是一个性质的，你看莫扎特、牛顿、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哪个被拉去切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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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晓听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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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李当歌用孟春晓的桃木雕刻了一个精致玲珑的木蝉，并用红绳串起来，准备当礼物送给自己的女朋友。
第二天周日，李当歌、孟春晓、王子牙和马观良要返校去上学，吃过午饭，四个人背着书包去赶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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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什么人？”马观良好奇地问道。
“来者不善啊，”王子牙目光锐利，“看这排场，90%的概率是房地产商。”
“房地产商？房地产商来我们小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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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126路公交车如期而至。
李当歌和孟春晓照例坐一起，王子牙和马观良坐在他们后排。
“把右手给我。”李当歌突然侧头对孟春晓道。
孟春晓自是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过去。
李当歌从口袋里取出桃木蝉雕，系在她的手腕上。
红绳皓腕，摇曳木蝉，相映成趣。
“你自己刻的吗？”孟春晓语带欣喜。
“嗯。”
“真好看！”孟春晓轻轻摩挲着木蝉。
对陷在恋爱中的女孩而言，还有什么礼物能比男生付出心血和精力，亲手制作的礼物更有意义呢？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我也要。”
王子牙的声音悠悠响起。
李当歌直接把他的手拍回去：“滚！”
……
公交车行驶了半小时左右，抵达江南二中。
四人下了车，赶往学生公寓，路过学校食堂门口时，远远看到第一教学楼前面围着一大群学生，全都抬着头看着上面。
“有人要跳楼。”王子牙猜测道，“去看看。”
四人快步朝一教跑去，到了楼下，抬头一看，楼顶天台边沿果然坐着一个女生。
“要么上次月考没考好，要么是跟家里人闹别扭……”
王子牙继续推测。
李当歌一言不发，脱下书包递给孟春晓，拍了王子牙一下：“子牙，你跟我上楼。”
王子牙鉴貌辨色，知道自己这位发小已经想到办法，把书包扔给马观良，跟着李当歌上楼。
二中第一教学楼的原身是以前的水利学院，一共五层，楼顶其实算第六层了，从那样的高度跳下来，一个三级武者恐怕都要受重伤。
李当歌和王子牙来到楼顶，看到高三（19）班班主任正在满脸焦急地劝那个女生，旁边还有几个学生也在跟着劝说，倒是有个女生在偷偷地用手机录视频。
李当歌给了王子牙一个眼神示意，然后一把推开他，怒吼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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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当歌再次推开王子牙，冷笑道：“王子牙，亏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你就这样对我！我知道你聪明，你成绩好，你姐是武者，所有人都觉得你比我强，就连我爸妈也觉得你比我厉害！行，我承认我比不过你，但我可以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李当歌说着转身大步朝楼边走去，心里默默计算着和那个女生的距离，无比紧张。
“李当歌！”王子牙嘶吼道。
“诶同学，你也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跟老师说！”19班班主任如在梦中一般，这一天还让他碰到俩要跳楼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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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李当歌突然朝坐在女儿墙上的那个女生扑过去，身形迅捷，毫无征兆。
待其他人反应过来，李当歌抱着那个女生，就地一滚，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19班班主任和其他同学赶紧围了过去。
李当歌扶起那个女生，注视着她的眼睛，半晌后，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至于。”
别的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那女生脸上的表情慢慢由麻木转为悲伤难过，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李当歌暗暗松了口气，站起身，和王子牙一起悄然离开。
“我刚刚配合得怎么样？”下楼的时候，王子牙不无得意地问李当歌。
“以真乱假，99分。”
王子牙一笑，问：“你呢，有没有以真乱假？”
“没有。”李当歌语气淡然自信。
王子牙哈哈大笑，伸手搭在李当歌肩膀上，说道：“我们就是那种100%的拍档。”
李当歌默认，不过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兀自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突地从脑海中闪过。
李当歌恍惚了一下，迅速集中精神，那画面骤然定格：
【游戏主界面】
那界面中心位子放置着一台八边形抽奖机，左下角是【抽奖】按钮，右下角两个选项：【商店】和【储物间】。
界面左上方是一个长方形白色小框，小框里面有个数字“6”和一个点赞的金色大拇指。
李当歌知道又有新的情况降临在自己身上，当即不动声色地和大家一起回公寓，一路上，小框里的数字不停在变：+1、+1、+1……
等他回到寝室，数字刚好停在“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