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后背。 “无忘？” 没有回应，她又喊了一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指尖抖得厉害，直到察觉那一点微弱的呼吸，才敢稍稍喘气，还活着。 她慌忙取出丹药，倒了几次，才倒出一颗，抵在他唇边。 “张嘴，把药吃了。” 无忘没有动，黑血仍从他嘴角往外渗，刚擦掉，又涌出一些。周云曦不敢硬喂，只能将丹药攥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托着他。 这个人平日总是安安静静的。让他扫地，他便扫地；叫他跟着，他便跟着。她往他身旁凑，他也从不躲。 她甚至想过，三块下品灵石一个月，实在划算。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躺在自己怀里。冷得像块冰，连呼吸都快察觉不到。 “你逞什么能……” 她低下头，声音哑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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